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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兴在线新闻网     2017-10-21 08:58:11     手机看新闻    我要投稿     飞信报料有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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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但人生永远无法重来

“游戏”主题的读书会,并不像游戏那么轻松。

这期读书会来了位写书人。一位青年作家参与了这期以“游戏”为主题的活动,并用几本书——包括他本人的一本——做示范,阐述了文学作品中一些叙述技巧的游戏本质。

既然是讨论游戏,自然谈到了时下比较火的《王者荣耀》,但也只是提了一嘴。

我们中间的资深玩家回顾了小时候全家一起玩游戏的场景;我们从游戏中读到了、看到了、感受到了许多游戏之外的东西,比如语言的不同形式与内容的嫁接组合而产生的魅力,比如信息的真伪,比如人在游戏中的获得感,还有游戏与人生的比较。

是啊,游戏再难,难得过人生吗?人生只有一条命,永远无法重来。

讲一个故事,用99种方式

为什么:大热天的,大家来一趟都不容易。我叫“为什么”,是这个读书会的管理员。我原来是个“问题少年”,所以叫“为什么”。有些问题,在读书会里得到了很好的答案,或者很重要的启发。

今天的主题是“游戏”,主要是因为最近比较火的《王者荣耀》。我看过一个观点:男生爱玩游戏是因为没有完成雄性竞争。我们小时就开始玩各种游戏,然后有了电脑,开始玩单机游戏,又有了联机游戏,等等,现在基本都是联机游戏了。

游戏到底是什么?是个人排遣寂寞的工具,还是一种社交方式?希望通过讨论能够得到答案。

我今天带来的书是《疯癫与文明》,作者是福柯,他的一生就很疯癫。这个书我看得很慢,之后,我看了《牛津通识读本》中的一本,专门写这个书的。看完之后我觉得,生活中很多习以为常的东西都值得思考。福柯本人是因艾滋病而死,可以说这是一种疯癫,这也是作者认为的疯癫是一种异己感,正如我们觉得平常不下雨是常态,或许下雨的混沌也可能是一种常态。

第二本是易中天中华史的一本,《祖先》,说心里话,我觉得有些东西有点油腔滑调的。这本书写女娲,讲“娲”字的构成,和“蛙”的关系,还写了亚当和夏娃,讲了很多很多,都不敢相信了。

Nicolas:本来那时候就不是信史,没什么文字资料,当不得真。

生生:现在写各种历史书,已经很难了。首先是很难出新东西,很难超出现有的一些框架,有些书也就是文字好看,可以看看。

星显:第一次来咱们读书会。我是学法律出身,今天这个主题很吸引我。我从我的角度来理解,带来几本书。首先是游戏的文字性,推荐这本《风格练习》,作者是法国作家雷蒙·格诺。书中的故事非常简单,就是一个男人在公交车上,车里很拥挤,怎么怎么样,等他快下车的时候,有人问了他一句话,问了他的扣子。这就完了。但本书的特殊之处在于,作者用了99种方式来讲述这个故事,显示了文字的游戏性。用了倒序的方式,用了隐喻的方式,用了押韵的方式—译文当然也是押韵的,来描述同一事件,用逻辑的方式,用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方式,用日本短歌的方式,甚至是用嗅觉的方式,用味觉的方式,等等吧,99种方式。这是一种文字游戏,展示了描述一件事物的各种可能性。

这本书的译者,台湾人,用同样的形式,描述了夏日午后电影院里的一个场景,有人用佛经的形式来写这个场景。这种形式又引来了模仿,比如这本,《99 ways to tell a story》,也是这种文字游戏的形式.

生生: 传统相声中有这种包袱结构。侯宝林的一个相声,就是老两口晚上起来的一小段对白,同样的话,用四种不同的方言讲出来,语言越来越短。

星显: 这也是对语言形式的探索。这本书,《不过是玩笑》(星显本人的作品,九州出版社出版),也是模仿这种形式。讲一个故事,用考据的形式,用图示的形式,用音乐乐章的形式,等等,总之是一种探索,形式与内容的结合。这里的最后一篇,《不过是玩笑》,一个男子到了一个城市,所有人都和他开玩笑,到处都有摄像头,到处都有电视屏幕,他的所有事情都被拍了下来。他本来是约了一个女网友,俩人吃饭,结果侍者的手指头伸进了菜里,菜里还吃出了东西,每当他想生气的时候,女孩都说,“不过是玩笑”,他自己呢,从开始的惊诧、不适应,到后来也习惯了,觉得这也不错嘛。等到最后最后,他和女网友在救护车里,女孩的嘴仿佛动了一下,他凑上去,听见她说“不过是玩笑”。

Patrick:人物已经自己活了,不受作者控制了,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下去了。

生生: 纳博科夫写过一个注释体的东西,先写了一首诗,内容都在注释里。这就是形式和内容的关系。

Patrick:我前几天朋友圈里分享过一个东西,就是一个很特殊的表达方式。它的内容是对亲人的思念,但用的是天体物理学的语言(“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,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。我愿能再见你,我知我再见不到你。但你的引力仍在。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,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。纵使再不能相见,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,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”)。我最近带个实习生,要去美国学数学。我问他为啥学数学,他说,因为数学有一套自己的语言和符号,我已经掌握了,去留学的时候,起码这套东西我是熟悉的,比较好学。如果是历史课,会有大量陌生英文词汇,你光是查单词就得回去查好长时间。

星显: 补充一下,《风格练习》的创作背景是德国纳粹占领,作者用这种写法来进行反抗。

你会面对很多信息,不知道信息背后有什么

生生: 我以前是资深的游戏迷,有许多本游戏类杂志,比如《大众软件》杂志,半月刊,2000年的时候,一期能卖上四五十万册,那是最辉煌的时候了,后来就不行了。以前很多很有名的游戏,DOOM、红警、沙丘、魔兽,太多太多了。我上小学五六年级时,家里买了很多游戏机,红白机,我、舅舅、姐姐,还有很多亲戚一起玩。1998年世界杯,我们去包机房打游戏,这边是法国与意大利的四分之一决赛,我们在旁边玩足球游戏。游戏杂志太多太多了,我只留下一些纪念刊。

还是说书吧,《东北游记》,这个美国人写东西很有技巧的,凡是写别人的,只有白描,没有评论。这个书看得感伤,是因为记忆。我爷爷“九一八”后来的长春,他的经历,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就有五六个版本。人的记忆本身会变化,你们记忆中的长春什么样,你说得清楚吗?

四叶草:罗振宇(《罗辑思维》那个罗胖)说过,时代的进步中,总会有人不断死去。

生生: 这个作者真的特别懂中国,比如他不随便参加红白喜事,这完全是中国人的思维。他知道什么场合不能随便说什么。

四叶草: 我今天带来的书是《南瓜花》,讲的是黎巴嫩和以色列的事。一些以色列士兵驻守在一个地方,书从一个士兵的视角讲起,撤退时出了事故,40多个人都死了,引发了很多讨论。我最近看《狼人杀》游戏(一款多人参与的、以语言描述推动的、较量口才和分析判断能力的策略类桌面游戏。通常需要8-18人参与),从这个游戏以小见大,你会面对很多信息,不知道信息背后有什么,因为网络发达嘛,你就会想,这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,但我们老师说,这些信息最终会改变的是你们。

Nicolas:我带的书是《南方周末》出的《后台》(第三辑),里面有篇报道专门讲游戏《征途》,主要写的是人在游戏中和常态生活中的不同,讲大众在游戏里得到现实生活中得不到的满足。

生生:《征途》最特殊的地方在于,花钱解决问题,这在《征途》以前是不多的。《征途》有很多玩家,它还为每种玩家设计了花钱的模式,比如“砸宝箱”,如同买彩票一样,还有的就是买衣服,各种漂亮衣服。

星显: 有的玩家有那种虚荣心,打的好了,在朋友圈里一发,很多人在下面点赞,这就爽了。以前我们通过文字创造一个世界,比如用小说,但这很费事。现在用游戏也可以创造一个虚拟的世界。

Patrick:我从小就看日本动画片,我带来的书是《映画传奇—当代日本卡通纵览》,这里写了很多动画片的故事。我玩过最长的的游戏是《实况足球》。

为了研究游戏策略,还去看历史书

Patrick:我抽到的问题是,“当你体验了那么多游戏后,还将以怎样的态度生活呢?”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呗,对我来说,这和生活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
四叶草: 那你在游戏中和生活中会有不同吗?

Patrick:不会的。生活中是什么人,游戏中也大致是什么人,要么胆子大,要么比较虎,要么就谨小慎微。

生生:我也来回答一下。游戏对生活没什么影响,就是好玩,开心。游戏都有个规则在里面,你按照规则操作就行了。

Nicolas:有人说游戏更公平,这是他们喜欢游戏超过现实生活的原因。

生生:都一样,游戏里的许多设置本身也不公平,也可以修改,可以多出来很多条命。

Patrick:《植物大战僵尸》是我最后一个上瘾的游戏,这个的玩法,开始还是僵尸一上来我就打,后来就开始特意养一些僵尸。

四叶草:我抽到的问题是,“你在游戏中得到了什么快乐?这个快乐是你内心中什么欲望的满足?”我喜欢玩刨幺,喜欢目标非常明确的游戏,比如刨幺,对面的是我的同伙,旁边的是对手,我就喜欢这么简单明了的,你要干什么就告诉我……

星显: 我发现女生不愿意玩那种需要分析、判断别人的话是真是假的游戏。

生生: 四叶草回答的问题是我问的。我玩《文明》之类的游戏,攻关胜利后就开始搞建设,到处都要繁荣,那个成就感是很强的。而我对那种格斗的、需要快速反应的,都不太在行。我很难那么快。我就喜欢策略类的游戏,我还通过游戏研究许多人的策略,比如,俄国的叶卡特琳娜二世,她的策略是让别人先打起来,等你们打完了,我再上;成吉思汗则是,你得给我东西,不给我就打;印度的甘地则从来不打。我为了研究这些策略,还去看历史书,这些都连在一起了。现在游戏与现实的分界已越来越薄了,但有一点,游戏还是要简单,你只要努力了,还是能赢,练呗,花多少个小时去练。但现实还是比较难。一个游戏不能太难,一般15到40个小时通关就好了,超过40小时还不能通关就太难了。

为什么:我抽到的问题是,“世界,人生,已经越来越游戏化了吗?”游戏和人生是不同的,游戏中的场景可以重现,但人生就不行。现在可以说是游戏的时代,也可以说是消费的时代。

星显:这个问题是我提的,是我的一个判断。人可能会消除游戏和现实的界别。我抽到的问题是,“你最喜欢的游戏是什么,为什么。”有一款小的桌游,只需要16张牌,一分钟就能学会,玩一次也就需要一分钟,我和一个朋友玩了三天,每天10小时,这里涉及心理战术、排除法等等,是用最少的道具设计出的最有趣的游戏。有的游戏是一种面对面的交流,是一种交流的方式,也不是酒桌饭桌上那种。

Nicolas:我抽到的问题是,“你将来有了小孩,会让他玩游戏吗?”会!

为什么: 如果孩提的时候都能不开心地玩,那还什么时候才能开心呢?

星显:我在读本科的时候,有个同学,为了玩《魔兽》,交毕业论文那天都没去。老师给他打电话,他说,“为了那个世界,我只能不去(交论文)了。”老师在电话里问他,“那这个世界怎么办!”

文/衣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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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嘉兴在线—嘉兴日报    作者:摄影 记者 冯玉坤    编辑:李源    责任编辑:胡金波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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